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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發表時間: 2021/07/10

孟妍的侄子叫池遇,比鐘珥小兩歲,在青城大學念研究生。在孟妍的熱情“搭線”下,兩人當晚就加了微信。興許是經常參加這種戶外運動,池遇在聽說鐘珥是頭一回參加后,非常積極地給她科普了一些戶外知識和裝備。

除此之外,他倒是挺老實地沒有扯其他情感類話題。

鐘珥放下心來。

戶外話題結束,兩人禮貌地互道了晚安。

鐘珥滾進軟乎的被窩里,鼻尖縈繞著被子上洗衣液的淡淡芳香,她狠狠吸了一口,閉上了眼睛。

過了會兒,眼皮動了動,又睜開了。

睡不著。

她自認睡眠質量很好,平時閉上眼睛就能秒睡,可偏偏今晚大腦異?;钴S,只要合上眼,面前就會出現阮輕寒的臉。

勾人的狐貍眼,一臉似笑非笑,公式化地握住她的手:“你好,鐘珥小姐。”

時間過得真快,才三年不見,他居然已經是孩子的爸爸了。

鐘珥從枕頭下摸出手機,盯著通訊錄里那串號碼看了兩分鐘,屏幕上跳出是否刪除,她猶豫了半天,還是點了“否”。

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到凌晨三點多才睡著,鐘珥第二天起床一雙眼掛著烏青的黑眼圈,像被人用拳頭揍過似的,即便用粉底遮了下,上班的時候還是被孟妍瞧了出來。

孟妍捧著她的臉上看下看,打量了半天:“你昨晚和池遇該不會是聊了通宵吧?”

鐘珥有氣無力地搖頭:“做了個夢,一宿沒睡好。”

“夢到了什么?”

她遲疑,不太想聊這個話題:“沒什么,大學那點事,挺久遠了。”

自從工作后鐘珥就不怎么會去想以前的事了,但這次興許是跟阮輕寒重逢的后遺癥,讓她久違地做了個關于過去的夢。

夢里的夏天還是一如既往地暑熱難當,她穿著不透氣的迷彩服,頂著日頭在操場上被罰站軍姿。阮輕寒背手繞著她走了一圈,筆挺的軍裝穿在他身上格外硬朗颯氣。他垂眼睨她,聲音淡淡:“服氣嗎?”

旁邊方陣正在做俯臥撐,陸植山趁著間隙過來湊熱鬧,順便幸災樂禍地沖他那群滿頭大汗的學生說道:“看到沒有?長得帥的教官脾氣也怪,能遇到我這種憐香惜玉的你們就偷著樂吧。”

阮輕寒擰眉,輕踹了他一腿:“沒完了還?回你的方陣去。”

那是青城醫學院新生軍訓的第一天,阮輕寒臨危受命從隔壁軍校被調過來,負責接訓鐘珥所在的臨床醫學班。不承想,才第一天,兩人就杠上了。

鐘珥前一晚吃壞了肚子,軍訓號召集合那會兒還在廁所蹲著,等緊趕慢趕過去,她們班已經列好方陣報完了數。鐘珥本想趁教官不注意偷偷溜進隊伍,想法還沒來得及實施,清脆的哨聲就在耳邊響起。

“站住。”阮輕寒站在隊列前,手里捏著一枚銀白色口哨,望著她的方向,皺了皺眉。

鐘珥被那道哨聲震得耳朵疼,心虛地立正,就聽到他問:“哪個班的?”

“臨床醫學。”

“說話前先打報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報告,臨床醫學。”

“為什么遲到?”

拉肚子說出去不大好聽,鐘珥信口編了個理由:“報告,起晚了。”

深色軍裝踱步至她面前,嗓音沉穩有力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報告,鐘珥。”

“你在跟蚊子說話?聲音大點兒!”

“報告,鐘珥!鐘靈毓秀的鐘,王旁加耳朵的珥。”

鐘珥緊咬著牙槽,頂著一隊同學投過來的視線,臉上一陣青白。她嚴重懷疑這教官是刻意想要刁難她。不就遲個到,至于嗎?

“鐘珥。”阮輕寒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,不緊不慢,“軍訓相當于軍營,既然進了軍營就要遵守紀律,你遲到了,去旁邊站十五分鐘軍姿。”

月炎夏,早上的溫度最高能升到三十多度,天邊太陽高掛,熱氣四散。

在這種日頭下紋絲不動站十五分鐘,很大概率會中暑。

更何況鐘珥拉過肚子,已經是有些脫水的狀態。

她皺眉抗議:“報告!我就遲到了一會兒,也沒有耽誤訓練,憑什么罰我?”

“不服?”

“不服。”

阮輕寒點頭:“行。那就再加十五分鐘。”

“……”

站了半個小時,鐘珥腿都僵硬了,眨眨眼,一滴汗水滑過眼皮,滾落至下巴。嘴皮很干,她抿了抿嘴角:“報告,我不服,申請上訴。”

烈日當頭,她的臉色變得幾近慘白,盡管很努力保持站姿,但身體顫顫巍巍,似乎隨時要倒下。阮輕寒目送她下巴那滴水珠砸在地上,再瞥一眼那副倔強不肯服輸的表情,“嘖”了一聲:“上訴?先去趟校醫室再考慮這事吧。”

雖然強撐著沒有倒下,但鐘珥的確是中暑了。阮輕寒找了個女同學把她送去校醫室,開了藥掛了水才緩解了不少。

校醫是個面相和藹的老爺子,鐘珥瞅著挺親切,嘮叨的樣子跟她外公很像。

“你們這些小年輕喲,受不了這天氣就跟教官請個假啊,還非要硬撐。跟你一樣中暑的我這上午都接了三個了?,F在的孩子年紀小毛病又多,出門在外要學會好好照顧自己才行啊。”

鐘珥坐在邊上跟小學生聽課似的,乖乖點頭:“您說得對是對,但我們那教官太嚴格了,別說請假了,遲到一會兒就罰站,一旦提出異議還加罰,完全不講……”

脫離了惡魔教官的視線,鐘珥恨不得將他控訴個遍,可話剛說了沒幾句,旁邊的女同學就猛烈地咳嗽起來: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
話被打斷,鐘珥仰頭關心:“沒事吧?嗓子不舒服?”

女同學沒說話,繃著表情眼神往門口斜了斜。

鐘珥順著看過去,校醫室門半敞著,外面是走廊,沒有人影。

女同學同情地看著她:“剛才阮教官來過了,你完了。”

意思是她剛說的話都被他聽到了。

彼時的鐘珥吃軟不吃硬,被阮輕寒這一罰算是跟他較上勁兒了。以她有仇必報的性格,一定會還他一份大禮。

聽完女同學的“善意提醒”,她盯著空曠的走廊,嗤之以鼻。

“誰完了還不一定呢。”

阮輕寒嗎,等著瞧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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